吉林快3号码预测推荐
主題: 字體大小: 默認 特大

晉江獨家發表

書名:愛上戲精美人魚 上傳會員:絕密style 作者:喵崽要吃草 更新時間:2019-08-24 21:43:49

  下午的時候,婚禮結束, 送走賓客后閻鶴要帶著花藻回藍灣別墅, 度過他們二人的新婚之夜。
梁雅蘭已經在大兒子家里逗留一個月了, 這對于她來說, 已經很難得了。

  所以梁雅蘭當天晚上就連夜飛往愛琴海, 說是看了兒子兒媳甜蜜的愛情后,她也要去往這個諧音為“愛情”的圣地, 尋找屬于她的真愛。
閻鷺原本也想開溜, 可剛訂完票, 轉頭就想起了之前老哥承諾的炫邁X9。

  他想定個騷包紫,是選擇開溜還是選擇騷包紫超跑?對閻鷺來說, 這是個問題。

  一切收尾事宜自有人處理, 閻鶴喝了酒,坐在后座上靠著椅背閉目養神,手握著花藻微涼的小手, 由聞叔開車送回別墅。
車頭上還有喜慶的裝扮,車前蓋上一對Q般新娘新郎人偶親密接吻, 周圍是一圈紅藍相間的玫瑰花組成的花環。
而車內, 也有各種與新婚有關的婚紗人偶掛墜等裝飾品。

  穿珍珠短款婚紗水的花藻口下的那只手揪著脖子上的珍珠項鏈, 指尖跳舞似的在珍珠上摸索, 本人還綁著安全帶一邊踢腳玩兒一邊笑盈盈地歪靠在閻鶴肩膀上,輕聲跟他說話。
“第三層蛋糕上的巧克力片真好吃!今天的冰葡萄汁也超棒, 不過我悄悄兌了雪碧,感覺更好喝了, 舌頭上要冒泡泡……”

  敬酒的時候,閻鶴擔心花藻喝醉了要露尾巴,所以直接給她換了葡萄汁。
到了閻鶴這樣的地位,只要不一心往上爬,在海市,光明正大地為他珍愛的妻子做這樣的手法,并沒有人會不識趣的說什么。

  閻鶴倒是喝了不少,他的酒量不是很好,現在有些頭暈。
不過他醉酒后并不會鬧騰,而是跟平常一樣安靜內斂,這么些年來,很少有人知道他酒量淺。

  耳邊是小嬌妻歡快似鳥兒的嘰嘰喳喳聲,說著每一件她遇到的讓她感到快活的小事。
哪怕兩人同時經歷了同樣的事,花藻總能找到很多閻鶴不知道的趣事來跟他分享。

  閻鶴嘴角翹起,眉眼舒展,不用睜開眼睛,就好像已經看見了一個精彩紛呈的世界。
這是他的妻子用自己的快樂為他構造而成的小世界。

  到了別墅,聞姨為閻鶴送上解酒的蜂蜜茶,確定這里沒有需要到她的地方,就跟著聞叔一起離開了。
兩人可是提前就被太太叮囑過,說是讓他們今晚離開海邊別墅,好讓放不開的大少能更放松的享受他的新婚之夜。

  當然,他們太太的原話是大少太悶騷,家里有其他人就放不開。

  這還是花藻來到人類社會后第一次跟閻鶴兩個人單獨在一個房子里,就像父母不在家的孩子,顯得莫名興奮。
“鶴鶴,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去水族箱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轉了幾個圈,花藻雙手捧心眼睛放光地問閻鶴。

  閻鶴失笑,點頭“嗯”了一聲。
花藻原地蹦噠跺腳,接著問:“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去游泳池里擺著尾巴玩水?”
閻鶴繼續點頭,把花藻興奮得舉起手轉圈,把地板跺得咚咚響。

  知道閻鶴現在不太舒服,花藻也沒繼續鬧他,問了一聲不需要她照顧,花藻就跑去樓上換了睡衣。
換好以后都沒下樓,直接從玻璃花房那邊的二樓跳臺咚一聲跳進了游泳池里。

  閻鶴坐在客廳扭頭剛好看見她半空中化出了水藍色的尾巴,每一枚鱗片在下午的陽光下都閃爍著光彩,像切割完美的藍色寶石。
這個畫面很唯美,像被藝術家著重渲染過的浪漫鏡頭,看得閻鶴迷醉其中不可自拔。
因為酒精對大腦的麻痹作用,閻鶴腦子轉得有些遲鈍,等聽見花藻在水池里一個弧度跳躍并嗷嗷時,閻鶴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剛才花藻又沒穿內褲。
嗯……
閻鶴覺得有點熱,熱得他臉都發燙了。

  腦子一暈,閻鶴干脆就歪倒在沙發上,迷迷瞪瞪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落地窗外的陽光已經西斜了,光線不再刺眼的太陽被海平面淹沒了小半張臉。

  閻鶴身上搭著張小被子,邊角處還壓得嚴嚴實實的,生怕他會冷得感冒了,反而讓閻鶴出了一身的汗。
閻鶴掀開小被子起身,發現游泳池那邊沒了聲響,走過去一看,才發現花藻已經抱著尾巴沉在水中睡著了。

  看來是玩得無聊了。
閻鶴看時間差不多了,沒叫醒花藻,反而去樓上洗了個澡,換了一身運動裝,背了個脹鼓鼓地大包下來。
把包放在門口,閻鶴去后花園泳池邊,蹲下伸手,在水里攪動:“花藻,醒醒!”

  在水中的時候,花藻對水流運動的改變很敏感,第一時間就睜開眼看了過來。
看見是閻鶴,花藻瞬間綻放燦爛的笑,舒展身體一擺尾游了過去,帶著水花猛地躥到岸邊,濺了閻鶴一臉水花。

  閻鶴閉眼側臉躲避,花藻就躥上去在他側臉上落下一個帶著涼水氣息的吻,而后咯咯地笑。
閻鶴無奈一笑,習慣性的伸手為她將臉側的頭發捋開,想要別到耳后,才發現她的耳朵也變成了豎起的尖尖耳鰭。

  耳鰭是人魚的一個敏感點,可對花藻來說,自己的哪里都是可以敞開了對閻鶴展示的。
此時花藻就調皮地把收攏的耳鰭全部展開,像一把水藍薄紗面料的扇子,扇骨則是泛著青的柔軟刺骨。
閻鶴視線凝固在花藻的耳朵上,還勾著她發絲的右手手指微微一動,想摸。

  可是它看起來很脆弱,閻鶴怕傷到花藻,到底只是小心地將發絲別到耳鰭后就收回了手。
變作原型的花藻似乎面容也有微妙的變化,不是變得更美了,而是多了一股妖異,超越了人類的想象。
花藻抖了抖耳鰭,歪著臉看閻鶴,軟乎乎的,就像是在向閻鶴索要什么。
閻鶴懷疑是自己想太多了,思想不夠正派,尷尬地別開臉干咳兩聲,試圖轉移話題,掩飾自己思想居然這么隨便的事實。

  “玩夠了沒有?起來,我帶你去島上。”
這是之前就說好的,不過那時候太忙,一直沒能成行。
這次閻鶴早就為自己騰出了一個月的蜜月假期,期間只需要通過電腦遠程處理一些重要事務就可以了。
一聽有得玩,花藻也不盼著鶴鶴回親自己臉頰了,泡在水里的尾巴一甩就變成了兩條腿,而后雙手往上一撐就跳上了岸,根本就不需要扶梯也不需要人拉。

  在人類社會生活了一段時間,每天都要用雙腿,花藻已經漸漸熟悉了這兩條腿,不像一開始那樣感覺雙腿發虛走路打扭。
“我要去換衣服嗎?”
花藻扯著自己身上的粉白兔子睡衣,然后剛才還沒好意思仔細看的閻鶴就發現,自己新上任的小嬌妻睡衣里不僅沒穿下面的小可愛,就連上面的一對大可愛也沒穿。

  哪怕睡衣是棉質的一點也不透,可打濕后卻極其貼身,花藻扯起來的睡衣布料一松開,立馬就又貼了回去,胸前的兩點就格外顯眼。
閻鶴:“……”

  “鶴鶴,你為什么流血了?”
明明沒有受傷啊,為什么忽然就流血了?
花藻充滿了疑惑,努力在記憶區翻找有沒有能對應上的“資料”。

  虧得此時的花藻還沒有看藍色生死戀,要不然一定慌得哭出來了。

  閻鶴也感覺鼻下有熱流突然淌下,心里咯噔一跳,抬手一摸,果然流鼻血了。
大概知道自己為什么流鼻血的閻鶴紅著臉低頭不敢去看花藻,手掌死死捂住鼻子,轉身頭也不回地往屋里走,一邊傳來他悶悶的說話聲:“沒事,你先去換衣服,我去處理一下。”

  難道人類有事沒事都可以流一下血玩?花藻疑惑地想。
不過想到要去島上玩,花藻把這個疑惑扔到一邊,光著腳丫就蹦噠著噔噔噔上樓換衣服去了。

  除了換衣服,花藻還塞了不少梁雅蘭曾經說沙灘游泳下海必不可少的“戰袍”。

  看見花藻帶了個包,閻鶴倒是有點意外,魚小姐居然也會收拾出門的行李了?
其實他包里已經有花藻會用到的物品了,至于衣物,海島別墅上早就吩咐看守的人準備上了。

  不過花藻自己樂意帶,閻鶴也并不說什么,帶著人就去了后面沙灘那邊,一直沿著沙灘走到了一處私人碼頭。
碼頭前,則停著一艘小型游艇。

  “來,小心一點。”
閻鶴先把包扔上去,而后轉身扶著花藻先上,自己隨后。

  “哇,我們要坐這個去島上嗎?”花藻問,“對了,我們要去的島叫什么名字呀?”
曾經還是一條單身魚的時候,花藻就特別熱衷于給自己見到的島取名字,哪怕那座小島隔幾天就被水淹沒了也沒關系。
畢竟就她對普通事物的記憶力來說,小島還沒消失的時候她很可能就已經忘了。

  “對,大概需要一個多小時,到的時候天差不多剛要黑。小島叫巢嶼。”
名字是閻鶴父親取的,很符合對方較真的性格。
不得不說,也很符合閻鶴的思路,因為他們的家族集團叫鴻鵠,家里人取名也跟鳥類有關。
那么屬于他們家的私人小島,叫巢嶼,很正常。

  花藻卻不知道這兩個字是怎么寫的,還以為是潮水的潮,想著難道這個小島上潮水很特別?
“啊,那我們要不要去趕海?晚上還能加菜!”

  閻鶴意外花藻還知道趕海,花藻很是驕傲地表示自己最近幾天有看一檔漁民生活的紀錄片。
至少沒看什么亂七八糟的婆媳電視,閻鶴點頭,對此表示表揚。

  等到真的趕海的時候,事實證明,還是閻鶴太不了解現如今做節目的套路了。

9910 3599457 MjAxOS8wMS8wOC8jIyM5OTEw http://m.clewx.com/book/201901/08/9910_3599457.html
吉林快3号码预测推荐
股票配资论坛找象泰配资口碑好GO 华能国际股票行情 理财会把本金全亏没了 四川成都麻将血战到 江苏快3开奖公告 加拿大3.5彩是官网吗 股票配资平台代理招商 武汉赖子麻将ios 西甲足球比赛 河南股票融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