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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物箱

書名:請聽游戲的話 上傳會員:一抹陽光 作者:木兮娘 更新時間:2019-08-21 14:52:39

  宋北流看向阿蘇羅和小觀音:“你們呢?你們兩個小孩能犯下什么罪行?”

  阿蘇羅啃著青瓜, 聞言歪著腦袋說道:“可能是背棄神明?”

  宋北流:“那這罪名挺大。”

  阿蘇羅:“嘁。”

  小觀音:“我不可能犯錯。”

  宋北流:“你可能不犯錯, 但一定有罪,至少烏蘇拉認定你有罪。”

  小觀音:“那我就不知道我犯下什么罪行了。”

  阿蘇羅好像突然想到什么, 抬頭看向褚碎璧頗為不懷好意的問:“親爹, 你呢?”

  褚碎璧瞟她一眼, 輕飄飄說一句:“屠神算不算罪孽深重?”

  “算。”阿蘇羅鄭重點頭:“你一定會下地獄, 請放心走好,我會好好照顧晏晏的。”

  小觀音舉手表態:“我也會哦。”

  兩小只很孝順:“爹您走好, 請安息。”

  褚碎璧語重心長:“我走的前一刻會記得帶著你們一起, 畢竟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小觀音和阿蘇羅齊齊搖頭,很想說他們并不想跟褚老狗當整齊的一家人。

  “不愿意?”

  “……”

  小觀音和阿蘇羅只好都點頭。

  宋北流笑道:“你們感情還挺好。”

  聞言, 褚碎璧、小觀音和阿蘇羅面無表情盯著他,眼里都傳達著一個意思:你他媽眼瞎?

  宋北流微笑:陰郁的表情都如出一轍, 真是親生的關系啊。

  高晏專心解決餐桌上的食物, 沒有再搭理宋北流,后者也見好就收,雙方倒是安靜地用完晚餐。

  宋北流先推開椅子站起身, 跟高晏他們道別。

  良久, 宋北流的身影消失在門廳里,阿蘇羅咬著勺子問:“他在跟我們示好,目的是什么?”

  宋北流自他們進入游戲場之后就第一個主動打招呼,之后三番兩次主動示好, 剛才連自己曾經犯下的罪行都主動說出口,這倒像是在投誠。

  可是從教堂中殿到剛才他起身離開, 明明有好幾次開口合作的機會,宋北流始終沒有說出來。

  高晏:“不知道,他沒出來,我們就當成普通的聊天好了。”

  阿蘇羅:“哦。”她皺了皺鼻子:“不過我沒有感覺到他的欲-.望。”

  高晏:“什么意思?”

  阿蘇羅:“剛才那個笑臉男雖然一直在笑,但是情緒沒有起伏,像一條直線沒有起伏。無論是人還是鬼,話說得多了,總有一兩句里面摻雜了欲-.望,也就是他們心底想要的東西。但是宋北流沒有哦,就算他說想要殺掉孿生哥哥的時候也沒有察覺到恨意。”

  小觀音頷首肯定阿蘇羅的話:“他對著我的時候,臉上在笑,心里沒有笑。我們觀音可以看破一切虛妄。”

  褚碎璧也說:“他提及弒殺親緣的時候,沒有殺氣。”

  高晏:“我知道了。”

  他倒是沒有察覺到宋北流的情緒變化,因為人的情緒變化非常細微,如果稍加練習的話,還能自如控制。宋北流的笑容挺假,但收起笑容后所表現出來的情緒很真實。

  高晏沒想到那看起來很真實的情緒居然也是假的。

  一行四人在餐桌旁用完晚餐,吃飽后就繞著教堂走一圈,當作是散步消食。路過東方向的塔樓時,阿蘇羅蹦跳到前面,睜著金色的大眼睛直勾勾說道:“里面有道鐵門,鎖住了,我們上不去。”

  小觀音:“我們猜圣物箱就藏在塔樓里。”

  高晏:“鐵門打不開?”

  小觀音:“打不開。”

  高晏:“暴力破壞也不行?”

  阿蘇羅幽聲說道:“我試過了,不行。因為那道鐵門上有神的諾言,除了鑰匙,世界上任何東西都沒有辦法破壞它。至于塔樓,除了鐵門那條道路就真的沒有其他路能進去。我們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其他路,所以只能尋找鑰匙。”

  褚碎璧:“神明的諾言……沒辦法了,只能找到鑰匙。”

  高晏看向他,褚碎璧解釋:“最古早的時代里,神明喜歡到人間行走,他會許以人類諾言,在人類依舊信仰他、供奉他的生命里,神明就會遵守諾言。神明的諾言,玩家沒辦法強行破壞。”

  高晏理解,就像《舊約》是耶和華跟以色列人定下的約定,其實也是耶和華許下來的諾言,在以色列人擁有美好品德且信仰他的時候,耶和華賜予食物和和平。

  當以色列人充滿惡且改信其他神明的時候,耶和華就會撕毀諾言親手屠城。

  散步結束,四人回到西面門廳的三樓,打開位于走廊盡頭的房間。一走進去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房間換了個樣子。

  高晏退出去看了走廊之外的布局,確定沒走錯便重新走進去,關上門說道:“房間換了。”

  原先的房間充滿燒焦后的味道,墻腳和天花板的角落里都布滿燒焦的痕跡,但現在那些痕跡都沒有了。除此之外,正對著門的墻面還多了一個十字木架。

  木架高約四米五,頂到天花板,寬厚應該有二十厘米,重量估計得有上百來斤,如果倒塌下來可以將人直接壓到內臟碎裂。

  褚碎璧過去查看了下,單手撐著木架說道:“嵌在墻壁里面,應該是刑罰的一種。”

  高晏也走了過去,靠近后就發現木架更加高,而且厚重不已。

  “之前的房間是火刑,但是有玩家被審判,刑罰是火刑。所以房間互換,現在變成木架……這是絞刑架嗎?”

  “不算是。”褚碎璧說道:“《舊約》中有提到過這種刑罰,傲慢的上位者奴役平民、掠奪平民的性命,為懲罰他就將他吊在高高的木架上,幾天沒有吃喝,手腳和身體出現不同程度的殘疾……倒是不致命。”

  “今晚就會有玩家被審判……我想看看。”

  “好。”

  阿蘇羅和小觀音本來也想要等到晚上的時候看熱鬧,但兩小只現在都還是幼崽,就算是神明化身也改變不了他們是幼崽的事實,所以一到時間點就自動睡著,怎么吵都吵不醒。

  深夜,月光被烏云遮擋,萬籟寂靜。

  高晏的腦袋靠在褚碎璧的肩膀上,正閉目養神。褚碎璧則把玩他的隨身聽,垂眸聽著耳機里傳來的小孩兒的牙牙學語。

  隨身聽里收錄了很多音頻,而高晏只聽過里面幾首純音樂,他不是很喜歡純音樂,所以到后來就算褚碎璧邀請他也不聽。

  因此,高晏不知道褚碎璧的隨身聽除了純音樂之外還收錄了很多其他的音頻,從小孩兒的牙牙學語到孩童的稚嫩清脆,再到后來少年的爽朗朝氣,全都被收錄在隨身聽里面。

  褚碎璧的眼眸在此時溫柔得好像能沁出水來,唇角也不自覺勾起來,似乎透過隨身聽里的牙牙學語看到了最初見到的蹣跚走過來的小孩兒。

  高晏輕聲哼了哼:“還沒動靜?”

  褚碎璧:“應該快了。”
高晏:“你剛才在笑?”

  褚碎璧:“想起以前的事情。”

  高晏:“有我嗎?”

  褚碎璧:“有,是關于你的事情。”

  高晏睜開眼睛,抬起頭來,摘下褚碎璧的耳機,親吻他的臉頰:“我也在想你。”

  褚碎璧收起隨身聽,揉了揉高晏柔軟的黑發,眼里都是還未褪去的溫柔笑意。他正要說話時,卻聽到外面傳來驚恐的尖叫聲。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起身開門走了出去。關門的時候,高晏特意看了眼小觀音和阿蘇羅,他們還在睡覺,沒有被吵醒。

  房間隔壁是宋北流,他也出來查看情況,見到褚碎璧和高晏的時候就抬手打招呼:“你們也在等情況?”

  高晏應了聲,三人前往驚叫聲傳來的房間,與此同時其他房間里的玩家紛紛走出來。他們都圍在靠近樓梯的那間房,大概三米遠的地方。

  剛一靠近,滾燙的熱浪撲面而來,通過緊閉的房門縫隙可以看到屋子里一片通紅。

  有人低語:“強-.暴與狡詐者,烈火必將他焚燒成干尸。這間房子里住著哪個玩家?”

  “一個白人玩家,似乎是偏遠部落里的酋長。現實世界里還有一些部落嚴格遵循封建制度,這名玩家應該就處于這種部落并試圖將封建制度倒推回奴隸制度,受到反抗后鎮壓和殘殺了很多人。”

  “……死了活該。反正是個禍害,現實世界還殺人償命。他殺了那么多人,早該被槍斃。”

  沒有玩家同情房間里正在接受審判刑罰的玩家,更沒有人會蠢到要去救對方。

  第一,在場玩家品行不好說,有些是真事不關己的冷漠,有些反而露出興奮的表情,剩下的一些則因為該玩家犯下令人發指的惡行因而同情不起來。

  第二,玩家們互不相識,沒必要為此拼上性命。

  第三,玩家將第一個被殺死的玩家當成問路石。

  他們需要知道被審判的玩家將會迎來怎樣的刑罰,刑罰怎么開始,由誰執行,以及被審判的玩家有沒有辦法逃出生天。

  第一個被殺掉的玩家證實了烏蘇拉說出來的懲罰是真實的,刑罰場地在房間,該名玩家被困在里面暫時無法逃脫。

  那么,還剩下第二個玩家來證實他們的猜測。

  有些玩家看向今天傍晚露出端倪的黑人女性玩家,那名玩家面露驚恐,她是第一時間沖出來查探情況。聽著房間里凄慘痛苦的哀嚎,黑人女性玩家后退幾步,低頭時,眼中閃過陰狠。

  高晏:“中級場玩家能力不低吧,身上的道具應該也有很多,不至于一場火災都躲不過。”

  褚碎璧瞇了下眼睛:“把門砸開看看。”

  話音剛落,便聽到‘砰’地巨響,一把椅子砸向房間的門,已經被灼燒得通紅的門應聲倒下。

  高晏和褚碎璧同時看向宋北流,后者見狀,揚起笑臉說道:“我剛才又返回去拿了把椅子準備隨時破門,因為烏蘇拉說過懲罰應該是火刑,用腳踹門的話,可能太燙了。”

  高晏:“……”好吧,這家伙果然不普通。

  房間門應聲倒下后,里面瞬間沖出來一個全身被火包圍的人影,玩家們紛紛避開,而這人影顯然想要在死前再拉個墊背的。

  玩家們低咒著避開,但人影報復心很強,掙扎著跑了很久,最可怕的是他身上的火焰一沾上就點燃,而且火力很強。
玩家躲開,人影最后撲向那名黑人女玩家。背靠墻壁的女玩家驚恐地瞪著火人撲向自己,而她渾身僵硬無法動彈。

  高晏的目光突然落在女玩家的腳踝,有兩只黑色的手從墻壁里伸出來牢牢扣住她的腳,再看她的手腕和腹部,同樣被好幾只黑色手臂牢牢扣住,甚至是絞得很緊。

  在黑人女玩家的尖叫聲中,火人撲到她的身上,烈火迅速燃燒著黑人女玩家。她身上的黑手在瞬間松開,火人倒在地上失去生命。

  黑人女玩家瘋狂地尖叫,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狂亂的奔跑時踹開了一扇門,門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她想沖進浴室里找冷水澆熄身上的火焰。

  但在沖進去的時候,一片血肉橫飛。

  她身上的肉片、骨頭全部被削成非常細碎的片狀物,整個人就在眾人眼前,僅一秒時間就碎成肉沫一般。

  火焰熄滅,眾玩家走近一看,一開始的白人玩家被燒成干尸狀,輕輕一碰竟有煤炭灰碎裂下來。他們再走到殺死黑人女玩家的房間門口,這間房正是黑人女玩家居住的房子。

  他們清晰的看到看似空無一物的房間玄關處實際上布滿了細密的銀絲線,銀絲線非常鋒利,直接就將跑得太快的黑人女玩家直接割成肉沫。

  “她犯下貪婪與不義的罪行,必將如麥秸被絞碎。”

  ‘滴答’,鮮紅的血從銀絲線掉落在地上。如果不是銀絲線吸滿了血露出詭異的殷紅色,估計玩家們還要疑惑到底是什么利刃殺掉黑人女玩家。

  望著地上凌亂的肉沫和臟器,玩家們感到不寒而栗。

  這所謂的刑罰令人防不勝防,可以想見剛才黑人女玩家出來的時候,房間里還沒有細密的銀絲線,當她跑進去的時候才布滿銀絲線。

  他們不由深思,如果黑人女玩家沒有回房間,她是否不會被殺死?她是否可以躲過審判?刑罰的場所固定在房間里,那么玩家只要在當天晚上不回房間應該就不會被殺死。

  高晏搖頭,沒那么簡單。

  黑人女玩家一定要抱存著不回房間逃避過刑罰的念頭,但她還是不小心沖進自己的房間里被絞成肉沫。

  這是意外還是故意設計?

  高晏不認為是意外。
宋北流當時回房間拖了把椅子出來砸門,門里被烈火焚燒的玩家沖出來,纏上黑人女玩家。黑人女玩家手腳被禁錮,火焰灼燒到她身上。

  手腳恢復自由后,黑人女玩家迫切要滅火,混亂中踹開門又被水聲所引誘,加快了速度沖進去,結果就是主動沖到刑器上被殺死。

  重重步驟下來,算計多過于巧合。

  高晏如此認為,其他玩家自然也能想到,同時他們看向宋北流,目光中隱約多了一份敵意。宋北流用椅子砸開烈火包圍的房間,最終導致黑人女玩家的死亡的行為,讓他們心存懷疑。

  宋北流注意到敵意,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喂喂,你們懷疑我故意?我做這事絕對沒有好處!而且就算不是我,難道就不是其他玩家破門?你們敢說你們沒人想把門踢開看清房間里的情形?我只是比你們聰明,多想了一步而已。你們不能因為我聰明就故意歧視我,把臟水往我身上倒吧。”

  有個玩家質問他:“為什么你會拖著椅子出來?”

  宋北流攤手,表情無辜:“不然呢?烏蘇拉早就說過,其中一個玩家的刑罰是火刑,那我總不能直接踹門吧?再說了,大家都猜出來刑罰實施場所就在房間里,那么強行破門的時候會不會有陷阱?拖把椅子砸開門多一層保險就是我有問題?不帶這樣冤枉人的吧。”

  他的話合情合理,旁人沒辦法質疑。但是太過巧合,實在又信不過,所以玩家都對他多了份提防。

  宋北流苦笑,搖頭說道:“唉,我真倒霉。早知道就不強出頭,讓別人去踹門好了。”

  玩家們不置可否,有些只單獨一人的玩家便早早回房,有些兩人一組的玩家對視一樣,進了同一間房,估計是要商討。

  但是自今晚開始,他們可能就要分開房間居住了。

  被審判的玩家并不公布姓名,所以誰也不知道當晚受到刑罰的玩家身份。假如是自己的同伴,那么跟他們居住同一個房間的人會不會被連累?

  出于這個考慮,今晚過后,同居而不夠信任的隊伍就會分開了。

  宋北流面帶笑容回房,模樣倒是看不出恐懼和憂慮。

  高晏和褚碎璧也都回房,阿蘇羅揉著眼睛爬起來,打著哈欠詢問:“出事了嗎?”

  高晏:“有兩個玩家被殺。”

  “哦。”阿蘇羅:“一個火刑,一個被絞碎了吧。”

  高晏坐下來:“嗯。”

  阿蘇羅:“按照現實中的法律來說,這兩人殺過人,要么得坐牢,要么就是死刑。雖然死法略慘,不過殺了一百多個人的□□者就適合慘烈點的死法。”

  聞言,褚碎璧表示驚訝:“你們阿修羅還懂正義和律法?”

  阿蘇羅翻白眼:“那是當然!神明也要講求公正的吧。早期神明對律法很嚴格,基本上稍微有些品行不端者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但與此同時也會出現很多鉆漏洞的不公平現象。反正就是律法不人道,后來才有所更改。”

  停頓片刻,阿蘇羅組織好語言才繼續說道:“我真正想說的是烏蘇拉所謂的審判其實應該是古早時期的律法,非常嚴苛的律法。有些罪名其實不需要死亡,但按照那時候的律法就會被處以死刑。”

  譬如高晏的不孝順,但所謂的不孝順僅是跟生母感情淡薄,按照那時候的律法就得處死。

  阿蘇羅沒有說錯,烏蘇拉公主遵循著《舊約》中的律法對玩家進行審判,并將有罪的玩家處以極刑。

  “我們同為游戲場boss,我了解她在想什么,也知道她的手段。boss對玩家天然憎惡,他們會利用規則盡一切所能殺掉玩家。玩家不可能沒有犯錯,烏蘇拉會利用這些錯誤,將它們放大,再用圣經里對應的例子和律法去殺死玩家。”

  阿蘇羅淡淡的揣測烏蘇拉的心理和接下來的行為:“玩家不一定真犯下大罪,可是在烏蘇拉的羊皮卷里一定會使用嚴厲的措辭,加大玩家的罪行。”

  這的確是身為boss的烏蘇拉公主會做出來的事情。

  阿蘇羅又說道:“圣物箱里一定裝著很重要的東西,對于烏蘇拉公主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

  褚碎璧笑了下:“說說看。”

  阿蘇羅昂起頭顱,金色的眼睛里滿是狡詐和興奮:“我了解這些游戲場的boss,他們聰明、殘忍,唯獨在面對很重要的東西時會迫不及待露出貪婪和緊張,這就是他們的破綻。”

  “你說過圣物箱是裝載物品的盒子,里面有時候會裝載著肢體的一部分。烏蘇拉將圣物箱當成玩家通關的綠卡,對她來說,圣物箱比殺死玩家更重要,比她強烈的憎惡感更加重要,說明圣物箱很重要――當然主要還是圣物箱里裝載的東西。”

  “如果圣物箱真的裝載著肢體的一部分,以烏蘇拉生前對耶和華的忠誠和信仰,她會不會在臨死前將自己軀體的一部分放進圣物箱。而且這一部分肢體能夠對她產生很大的影響,比如可以殺掉她?”

  褚碎璧的笑容擴大:“或許是能夠克制她所帶來的驚悚恐怖氣場的東西。”

  阿蘇羅的笑容也揚起來,變得跟褚碎璧有些相像,一樣邪惡,充滿惡趣味。

  “這部分肢體會是什么?”

  “心臟?”褚碎璧:“找到的話,我們可以用它來干什么?”

  阿蘇羅更興奮了,聲音高了一個分貝:“威脅她!欺負她!殺掉她!用一根尖銳的枯枝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掉她!!”

  褚碎璧:“在殺掉她之前,先把游戲場玩殘,整死狗比游戲。”

  阿蘇羅:“超棒!!”

  一大一小父女倆對視,仿佛終于從合謀中勉強尋找到一絲親切的血緣關系。

  “咳咳!”高晏嚴聲咳嗽數聲,將父女倆的注意里吸引過來,眉頭緊緊皺起,十分嚴肅的看著兩人:“有時候我贊同暴力解決問題,但不贊同沉湎于暴力并因暴力而興奮。”

  “褚哥,你是大人,應該以身作則。”

  “阿蘇羅,你還小,而且現在出了游戲場就不能再以暴力為樂。”

  褚碎璧的表情慢慢變得嚴肅,并在兩三秒后出現一絲愧疚和后悔:“晏晏說得對,暴力本來就不可取,尤其還以暴力為樂。阿蘇羅,你才幾歲?你還是個阿修羅族的幼崽,不應該以暴力為樂。但你還小,還有空間糾正過來。你以前生活在游戲場,容易染上一些暴力的不良習性。不過沒關系,爹會幫你糾正過來,教導你人間的真善美。”

  高晏點點頭:“阿蘇羅以前生活的環境確實不行。”

  褚碎璧:“我們也不用對她太苛責,她才剛離開那些糟糕的環境,脾氣多少有點暴躁,以后好好教導就是。”

  高晏深以為然:“要不……給阿蘇羅入個戶口讓她去上學?”

  褚碎璧:“好主意!”

  阿蘇羅面無表情:“……”艸他媽媽的褚老狗!

  好不容易出現的一絲親切的父女親情在此刻繃斷并永遠都沒有修復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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