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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 字體大小: 默認 特大

第 79 章

書名:回到夫君少年時 上傳會員:一抹陽光 作者:宋家桃花 更新時間:2020-03-09 18:42:19

  下午第一堂課便是騎射課。

  因為這次瑯琊過來的十多名學子也會參加騎射課, 平朔齋的姑娘們一下課就往換衣處跑,一個個小臉紅撲撲的,都想著要好好打扮一回, 去看看瑯琊這次來得那些學子是怎樣的風姿。

  顧無憂卻沒什么精神, 她甚至有些不大想去。

  但一想到李欽遠也會在......為了避開趙承佑,錯失和大將軍見面的機會也實在太傻了, 想了想, 顧無憂還是咬牙站了起來。

  “走吧。”她沖顧瑜說道,聲音有些有氣無力。

  顧瑜擔心她快一上午了,這會見她小臉蒼白,神色萎靡,便勸道:“要不然你別去了,就說身體不舒服好了。”

  反正她們這些姑娘家每個月都有幾日不大爽利,平時她們逃課什么都用這個法子。

  顧無憂卻搖了搖頭,“沒事, 走吧。”

  她還想跟大將軍說說話,至少不要讓他有什么誤會才好,不過......顧無憂想起前世這個時候, 趙承佑根本就還不喜歡她。

  他這次過來, 恐怕也是受了父命,以及為了她身后的那些勢力罷了,一想到當初喜歡過的人,貪圖的只是她的身份和背景, 顧無憂就覺得惡心極了。

  她態度堅決, 顧瑜也不好再說什么, 姐妹兩便一道去換衣處換了一身簡單的騎馬服,兩人一個穿著紫衣, 一個穿著紅衣,頭發都用束帶綁成高馬尾的樣子,手里又各自扎了護腕,比起其他貴女還化了妝,或者想盡法子在身上或者頭發上做個什么顯眼的點綴,她們的裝扮可以說得上是很簡單了。

  但因為相貌好,身形又出挑,反倒在一眾花枝招展的貴女里成了最亮眼的風景線。

  等她們走到馬場的時候,幾個學堂的人也都已經來得差不多了,不同以前分堂而立,今天一堆人湊在一道,也不知在吶喊個什么勁,遠遠聽著便已十分熱鬧了。

  因為那里被人圍著,顧瑜瞧不見里面發生了什么,便問站在外圍處的曲淑,“阿淑,那里在干嘛?”

  “阿瑜,樂平郡主。”

  曲淑笑著和她們打了招呼,聞言便道:“是傅顯提出和空山書院的人比試射箭,這會......已經比上了呢。”

  顧瑜最愛看熱鬧,一聽這話立刻拉著顧無憂穿過人群,往里頭看。

  本來站得好好的一群人突然被人這么一擠,都有些不大高興,但看到是她們兩人,張口要吐出的話便又重新咽了回去,尤其是想到里頭還有個是顧無憂從前的未婚夫,一群人想了想,索性讓開一條道,讓她們走了進去。

  最后反倒是她們兩個后來的站在了最前面。

  盧雁來得早,也站在最前面,看到她們過來便轉頭和她們打了招呼。

  “比得怎么樣?”顧瑜問她。

  “一半一半。”盧雁答道,后頭半句話壓得有些輕,“瑯琊這群人還真不錯,之前一直說瑯琊那邊重文輕武,今天一看,別的不說,就這射箭的功夫,跟咱們這比也不算差的了。”

  “還有誰沒比啊?”

  “還有兩組,傅顯對那個紅衣服的,說是瑯琊尹家的少公子,叫尹煦,還有......”盧雁看了一眼顧無憂,見她正望著前方,似乎并未注意她們在說什么,便小聲道:“趙承佑對李欽遠。”

  “......啊。”

  顧瑜轉頭看了眼顧無憂,這還真是,有好戲看了。

  顧無憂卻沒有聽到這話,她正踮著腳尖在人群里找李欽遠,可這里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她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她們說話的時候,傅顯和尹煦那邊也已經各自打好架勢了,兩人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像是上輩子有仇似的,誰也不服誰。

  之前在學堂的時候就大眼瞪小眼,現在有正當理由比拼了,更是卯著勁要爭個輸贏。

  兩個人都站在紅線內,靶子就在五米開外的地方,傅顯一邊拉著自己的弓,一邊側頭睨一眼尹煦,他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轉,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壞主意,突然說道:“哎,姓尹的,這樣比也沒什么意思,要不咱們換個方式?”

  尹煦皺眉,總覺得這人不懷好意,但又忍不住問道:“什么方式?”

  “一支箭一個靶有什么意思?要我說,倒不如換成三支箭,三個靶子,要是能都中紅心,那才算本事。”傅顯向來喜歡騎射,對他而言,打小練出來的功夫,這還真算不了什么。

  “不過――”

  他看了尹煦一眼,琢磨兩下又搖了搖頭,“你這個小身板,和我比,倒是我勝之不武了,罷了罷了。”

  尹煦身形比同齡人是要矮上一截,他平時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議論他的身高了,如今被自己看不順眼的人這么說道,立馬就炸了,臉紅脖子粗的吼道:“什么罷了?!”

  “比就比!”

  “我還怕你不成!”

  “爽快!”傅顯朗聲笑道,“來人,給我加靶!”

  他身邊一群人都是看好戲不嫌事大的,尤其是剛才輸了的幾個人,一聽這話,立馬自告奮勇的去找靶子了,等三塊靶子排好,身邊的尹煦倒是聰明一回,及時止住人說道:“既然你換了規矩,那我也得加一條。”

  “誰輸了,就得當著眾人學三聲狗叫!”

  傅顯挑眉,別的不論,光騎射,他還真沒怎么輸過......剛想囂張一通,余光瞥見身后的顧瑜,他也不知怎得,那些囂張狂妄的話竟然就沒吐出來。

  “怎么,怕了?”尹煦見他卡殼,笑得十分肆意,譏笑道:“我還當你有多大的本事。”

  傅顯收回目光白他一眼,直接從身邊的箭筒拿出三支箭擺好架勢,“我怕你是個孫子。”

  “你!”

  尹煦還要說話,那邊便有人喊道:“第十一組,空山尹煦對瑯琊傅顯。”

  他不好再說,也從箭筒里挑了三支箭,五米開外共六塊靶子,要三支箭一起射中紅心才算贏,尹煦雖然平時驕縱囂張,但他心氣高,向來不許自己比別人差一截。
這會真到比賽的時候,倒也變得認真起來。

  兩人都沒再說話,身后圍觀的一群人也不敢說話,一個個屏息靜默等著他們,看著都有些緊張。

  等到剛才發話的那人說了“開始”,兩人手中的三支箭同時射出,六支箭......皆中靶心!

  尹煦其實也是有些緊張的,他的手心都冒汗了,直到看到自己的箭羽都中了靶心,這才松了口氣,剛要轉頭譏嘲傅顯,便發現屬于他的一塊靶子上的箭羽,一晃一晃,竟然......掉了下來。

  那支箭羽砸在泥土地上,其實根本沒發出什么聲響。

  可尹煦卻像是聽到了“錚”的一聲,喉間本來要吐出的那些譏諷話語,突然就卡住了,他呆呆地看著那支箭,上下嘴唇輕輕打著顫,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樣子。

  本來已經要呼喊的空山學子們,也有些尷尬,一個個嘴巴還張著,但喉嚨就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怎么都吐不出來。

  “額......”傅顯本來的確是想好好欺負這群瑯琊來的人,尤其是這個尹煦還跟趙承佑交好,作為七郎的好兄弟,七郎情敵的朋友,他自然是能欺負就欺負。

  而且。

  他也是打心眼看不起這個驕縱任性的尹煦。

  可他沒想到這個尹煦看著瘦了吧唧的,還真有些本事,這會見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那支倒下來的箭羽,又見他眼尾通紅,一副受了打擊的樣子,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猶豫著,小聲道:“那個,你其實已經很不錯了,估計是力氣不夠,以后......”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狠狠瞪了一眼。

  尹煦紅著眼眶瞪著他,就在圍觀的眾人以及傅顯都以為他要動手打人的時候,突然聽到那個紅衣小公子咬著牙,一臉不甘地喊道:“汪!”

  接連三聲。

  喊完,他就像是受了奇恥大辱似的,直接扔了弓箭跑了出去。

  有空山的學子追了過去,傅顯看了半天,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后喊道:“傅顯,你行啊!”

  回眸去看,便見一身紫衣的顧瑜正揚著明媚的臉,沖他笑,他的耳根一下子就紅了,他平時十分能言善道,這會卻像是成了啞巴,撓了半天的頭也只是嘟囔出一句,“我本來就行嘛。”

  說完。
傅顯就興高采烈的跑到了李欽遠那邊,見他正低頭扎著護腕,便沖他擠眉弄眼的說道:“七郎,你好好比啊,顧無憂可過來了,就在那邊看著你,你可別輸給趙承佑啊。”

  李欽遠聽到這話,手里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去,果然瞧見站在最前排的一行人中,有個紅衣小姑娘。

  她似乎也在人堆里找他,等和他四目相對,立馬就笑了......李欽遠其實一早上心情都不太好,可此時看著小姑娘明媚的笑顏,還有專注的目光,他心里那口郁結的氣仿佛當場就消散了。

  他什么都沒說,只是唇角微微揚起,年輕俊美的面龐仿若新生的太陽,耀眼奪目。
他扎完護腕就站了起來,打算去試試弓箭。

  趙承佑那邊也已經扎完護腕了,他身邊圍繞著一堆空山學子,大家都是少年人,心氣高。

  就算先前在學堂的時候,兩邊人再兄友弟恭,但要真的比起賽,還是誰也不服誰。

  他們都是空山書院這一屆的佼佼者,想到今天頭一天來鹿鳴書院就要輸給對家,哪里肯罷休?這會紛紛圍著趙承佑說道:“承佑,你待會可別手軟,非要讓他們知道咱們空山的厲害才行!”

  趙承佑似乎有些無奈,但也未說什么,見李欽遠過來,便起身朝他拱手一禮,等人駐足,才道:“李兄是想按照之前的法子比試,還是換個法子?”

  李欽遠挑眉駐步,看他一眼,“你有什么想法?”

  趙承佑笑笑,“我聽說李兄騎射皆是一絕,某雖不才,卻也想和李兄討教一回。”

  兩人一個穿著黑衣,一個穿著白衣,都是十分俊朗的人物,“先前傅兄和阿煦比得是三箭齊中,我便想,不如你我皆騎馬,再把箭靶換成移動靶,若三支皆中紅心,便算誰贏,你看如何?”

  “這......”

  身邊有人皺眉道,“今日風本來就大,再是騎馬,再換成移動靶,只怕......不易啊。”

  聞言。

  趙承佑似乎也跟著思索一番,余后又道:“倒是我考量不周了,那便等日后天清氣朗,我和李兄再......”話還沒說完,就聽李欽遠淡淡道:“就按你說得來吧。”

  有不置齋的學子一聽這話,不免擔憂道:“七郎......”

  他們雖然見過七郎騎射,在他們書院也的確算得上是不錯的了,但這樣的比法,他們可從來未見人試過......

  如今趙承佑既然提出必定是胸有成竹,他們難免擔憂李欽遠會輸。

  李欽遠看他們一眼,似乎有些詫異他們居然會擔憂他,他眼中的冷清添了些暖意,聲音也帶了些溫和,“無妨,就按他說的來。”又同一旁的小廝吩咐,“去準備吧。”

  “是。”

  因為這次的比賽規則不一樣,兩人便不能再同時進行,由裁判那頭抽了簽,定了先后。

  趙承佑先,李欽遠后。

  “那趙某便先行一步。”趙承佑風度翩翩的和李欽遠拱手一禮,又朝周遭眾人點了頭,余光瞥見顧無憂也在的時候,他沒說什么,只是臉上的笑意又深了一些。

  他就知道。

  顧無憂是在意他的。

  有人牽了馬匹過來,趙承佑嘴角含笑翻身上馬,動作行云流水,十分惹眼。

  且不說身后有多少女子被趙承佑迷住了,便連盧雁也不禁低聲呢喃,“這位趙世子,看起來還真是不錯。”又想到身邊顧無憂還在,她剛想沖人解釋,便發現顧無憂的目光竟......一直看著李欽遠的方向。

  她眨眨眼,覺得自己可能是看錯了。

  再想細瞧的時候,身旁已經有人小聲激動道:“開始了,開始了!”

  她連忙收回視線往前方看去。

  漫天金光下,趙承佑一身黑衣跨坐在馬上,他一手拉著一把長弓,另一只手握著三支箭羽,此刻風未停,馬在動,不遠處的三支箭靶也在慢慢移動。

  他就坐在馬背上,比量著箭靶,在一點點的移動中,在眾人的注視下。

  “咻――”

  三支箭羽穿透寒風,仿佛三把最尖銳的刀,毫無疑問的落在了箭靶上,皆中紅心,沒有墜落。

  短暫的沉默下。

  馬場上立刻有不少人驚呼起來。

  這一幕實在太過精彩,不僅空山的學子們尖叫出聲,就連鹿鳴書院的學子們也都忍不住拍手稱贊,可趙承佑呢?

  他卻依舊不驕不傲,眉眼溫和、人如暖玉。

  身側顧瑜也有些詫異顧無憂這位前未婚夫的實力,這會看到已經準備換上去的李欽遠,不免擔憂道:“哎,你不擔心嗎?”

  縱使周遭皆在為趙承佑喝彩,可顧無憂的目光卻始終追隨著李欽遠的方向,此刻聽到這話,也只是笑著說道:“不擔心啊。”

  “......你就那么相信李欽遠能贏?”顧瑜都不知道顧無憂這是打哪里來的自信,這可不是普通的射箭,在馬上射箭,還要三箭齊發一起中紅心,她沒見過多少人做到過。

  “嗯!”

  顧無憂點點頭,應得十分爽快。

  她的大將軍最厲害了,她才不擔心呢。

  顧瑜徹底無語了,不過她也沒說什么,順著顧無憂的目光往前看去,便見李欽遠也已經翻身上馬了,他一身白衣,馬尾高束,沒用那些什么金玉扣,只用一根紅絲帶束著頭發。

  紅絲帶?

  顧瑜不知想到什么,轉頭朝身邊看,果然瞧見顧無憂的馬尾上也綁著一根紅絲帶,若是細瞧的話,還能瞧出就連紅絲帶底下繡著的花樣也都是一樣的。

  這兩人,還真是......

  顧瑜徹底不想說話了,自己跟自己生氣似的,抱著手悶聲不吭。

  “咦?他這是要做什么?”身后突然傳來幾道驚呼的聲音,然后是越來越多的疑問聲。

  顧瑜循聲看去,便見高坐在馬上的白衣少年,正在解手腕上的護腕,在眾人的疑問和驚呼下,只見少年拿著約有半指寬的絲帶護腕綁在了眼睛上。

  “他,這是要蒙著眼睛射箭?”有人低聲呢喃,一臉震驚的樣子。

  趙承佑也聽到了這些動靜,他人都已經快走到外圍了,突然聽到這么一句,便轉頭去看,不遠處,白衣少年坐在馬上,他的眼睛被白色絲帶綁著,有幾縷調皮的碎發散在臉頰邊上。

  他似乎正在比劃著弓箭,手拉著長弓空彈幾下,覺得滿意了,這才揚起唇角。

  瀲滟晴日。

  少年端得是十分肆意。

  趙承佑看著李欽遠這個架勢,突然就擰了眉,他知曉李家子弟善騎射,也知曉李欽遠一手騎射功夫的確稱絕,可在他打聽的那些情況里,從未聽到過李欽遠可以三箭齊發。

  更不用說,還是蒙著眼睛射箭。

  他到底是在耍花腔,還是當真有這個本事?

  趙承佑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一向沉穩的內心,有著片刻地慌亂,他捏手成拳,留在原地,抿著薄唇沒有說話。

  似乎是為了證明他此刻的慌亂和擔心是真的,李欽遠終于舍得從箭筒里拿出箭了,眾人見他這般動作,也不敢再說什么,一個個屏神靜氣,生怕驚擾了他。

  京逾白和傅顯等人也都沒有說話。

  他們站在外圍的最邊上,目不轉睛地望著李欽遠的方向,臉頰通紅,神色激動,生怕錯漏這一副畫面。

  就連一向沉穩的京逾白,此刻也是如此。

  他抿著薄唇,眼睛明亮的看著李欽遠的方向,內心是從未有過的激動。

  時隔多年。

  他終于又看到了這樣的七郎。

  獵獵寒風中,李欽遠的紅色發帶在空中飛舞盤旋,尾部繡著的海棠花散在他的臉側,而他揚著唇角,一手拉弓,一手握箭。

  他并不著急,側著耳朵在狂風中聽著遠處的動靜。

  畫面仿佛靜止了一般,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就動了,手里的弓箭拉到最緊處,“蹦”地一聲,那三支箭羽同時射了出去。

  比起趙承佑。

  這三支箭羽的力道更足,也更響亮。

  像是能劈開寒風的利劍,讓人即便站在遠處,也能覺得心下一凜。

  那三支箭并沒有直接射中靶心,而是穿透原本定在靶心上的三支箭羽,屬于趙承佑的三支箭羽,等到那三支箭羽裂成兩半掉在地上,這才直入靶心。

  “錚――”

  響亮的聲響,伴隨著還在晃動的箭羽。

  李欽遠的三支箭,成了靶心上唯一的存在!

  圍觀的眾人卻像是呆住了,他們怔怔地看著這幅畫面,然后在一陣的沉寂之后,整個馬場突然響起了震天的驚呼聲。

  比先前還要厲害,還要響亮!

  如傅顯、齊序等人更是忍不住,直接沖了過去,邊跑邊揚聲喊道:“七郎,你太厲害了!”

  李欽遠抬手摘掉蒙在眼睛上的絲帶,他目光含笑掃了一眼傅顯等人,然后便往不遠處的人群里找,眼見顧無憂正滿面笑容的望著他,他也跟著笑了。

  少年風流,肆意瀟灑,在他身上毫不掩飾的彰顯出來。

  手里的白色絲帶還纏繞在指尖,而兩人束在馬尾上的紅色絲帶一起在空中飛揚,李欽遠眉眼含笑的望著顧無憂,看著她馬尾上綁著的海棠絲帶,心里涌過一陣隱秘的歡喜,那是只屬于兩個人的小秘密。

  越來越多的人圍繞在李欽遠的身邊。

  而站在外圍的趙承佑,看著掉在靶子旁,碎成兩半的三支箭羽,向來沉穩、自信的面容閃過一絲震驚和不敢置信。

  他藏在袖子里的手在發抖。

  他自小苦練騎射,所以比誰都清楚,三箭齊發需要怎么樣的本事,更不用說還是像李欽遠這樣,蒙著眼睛,穿透他原本的箭羽,再入靶心......

  這個男人當真如他所打聽的那般,醉生夢死,不堪一擊嗎?

  趙承佑突然不那么肯定了。

  遠處的喧鬧聲實在太過響亮了,趙承佑不由抬頭去看,他看著那個白衣少年郎還高坐在馬上,看著他肆意瀟灑,風流不羈,看著他望著一處地方,流露出溫柔的笑顏。

  他在看誰?

  趙承佑突然擰了眉,他循著李欽遠的視線轉頭朝身后看去,在眾多的人群里,他卻仿佛心中有所察覺一般,目光直直地定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顧無憂......

  他眼睜睜地看著不遠處的顧無憂揚著一張明媚燦爛的笑臉,一瞬不瞬地盯著李欽遠看。

  那是他最為熟悉的笑顏。

  曾幾何時,每當他見到顧無憂的時候,都能從她的臉上看到這樣的笑容......帶著親近、依賴,以及毫無保留的信任。

  可此時,那一張笑顏卻沒有望著他,而是望著另一個男人。

  -“趙承佑,我不喜歡你了。”

  -“趙承佑,我有喜歡的人了,我已經喜歡上別人了。”

  -“趙承佑,我不會再和你定親,也不會嫁給你,從此以后,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

  這些早間顧無憂和他說的話,他怎么都不相信的話,此時卻像是魔音一般,響在他的耳畔,他突然覺得渾身冰涼,就像是置身在冰窖之中。

  趙承佑目光呆滯的看著顧無憂,他突然相信,早間顧無憂和他說得那些話,或許......

  是真的。

  她是真的,真的不喜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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